首页

网游竞技

何不为替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何不为替身: 第31章 善始-何不为也的拼音

    林涵湘只低头专注着手中的活计,并不看他。南明韫皱了眉,忍了忍没有忍住,便问,“这是做给谁的衣裳?”

    林涵湘轻笑,“自然是做给我夫君了。”

    南明韫觉得嗓子眼发涩,半晌才憋出一声“哼”,“我可不信你会费心去讨好一个你不在意的人。”

    林涵湘存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调笑道,“说来先前让你混了过去,如今想来我做了这齐王妃可不是拜你所赐,我与齐王夫妻恩爱,你难道不高兴?”

    皇帝封她为齐王妃虽有借婚事平衡各方势力的意图,但起因仍是他病中昏沉、梦见旧事,才会起意封她为齐王妃。林涵湘思索间便想到了那日殿中点着的安神香,这最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的人便是近来颇受皇帝信重的金羽卫南千户。

    南明韫慌了心神,急声解释道,“我怎会想你嫁给他人,更别说是萧氏皇族!”

    “当日我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倒没注意你竟然主动漏了方孟玄的事给我知晓,如今看来是你心中有愧才使你慌了神。”林涵湘接着说道,“我知晓你并非有意,你们原本的目的也不在我,未想反倒是帮我推了他一把,让他下定了决心。”若非他是无意,林涵湘此刻也不会平心静气与他说话了。

    那下定决心之人,此刻正在御前禀报,“臣捉住的那名细作交待,去年凉州之役逃窜的西驰族,一部分逃去了北驰族,另一部分则投奔了东驰族的李元胤,并以西驰族所藏珍宝为代价,请求李元胤营救李元衷。”

    皇帝这些时日病情好转不少,他披着厚袍坐在床边,沉吟道,“事情未发生,也不好问责东驰族,但既已知晓他们狼子野心,也不得不防。子华,你回大同后当更着重边防。”

    沐子英躬身应是。

    林少君却更在意沐子英方才话中所提的另一件事,“表哥方才说,那细作被捉住时一直叫嚷着‘众善之神会庇佑他们’,我在边关这些年倒从未听说驰族有这么一位神祇。”

    沐子英解释道,“她口中的‘众善之神’说的是近几月才在北驰族的草原上出现的名唤‘九韶’的巫师,听闻这位九韶出现之后,治好了驰族中许多原本的不治之症,而被驰族人称作‘众善之始’。此名流传到东驰族,便被称作‘众善之神’。”

    林少君摸了摸下颌,思索着这个听来有些耳熟的名号。

    适时,小顺子进来禀报,“陛下,隋王殿下已至京城,正在昭阳殿外跪求陛下召见。”

    皇帝微沉了面色,对沐子英与林少君二人道,“子华与少君先回去吧。”又朝着小顺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将隋王请进来。

    沐子英与林少君便躬身退了出去,正与匆匆进门的隋王擦肩而过,还未等内侍关上殿门,便听内中传来了隋王嚎哭之声。

    沐子英也不急着回府,而是随林少君去了定国公府,林少君还正一顾思索着那个“众善之始”,完全忘记了林涵湘还在定国公府里。

    待走进了内院,见沐子英与林涵湘二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才猛然回过神来,尴尬地笑道,“姐夫是来与我商议军务的。说来,你们也许久未见了,不如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

    林涵湘望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失笑,转头对沐子英微微笑道,“表哥请坐吧。”

    沐子英点了点头,也不与她们套便径自坐在了林涵湘身侧的椅上,拾起茶盏饮了起来,“上回听素娥说你用膳的份量越发减少了,我此次回来带了些蔚州的米与其他特产,这几年你常食南方菜,换换口味也好。无论如何,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表哥所言,我都记下来。”林涵湘微微侧首吩咐身后的定国公府的丫鬟,“茶凉了,另为靖国公沏一杯来。”

    沐子英微笑,又说道,“世玉也回来了。你若想见他,回头便让林少君带他前去拜见你。”

    沐子英出口皆是关切之语,半句不提她为齐王妃之事。素娥觉得他是不介意此事,林涵湘却知他分明是十分介意才故意回避这个话题。

    她也不愿多想这个问题,见林少君一直神思不属的模样便问道,“少君,你在发什么愣呢?”

    林少君闻言,抬头看向她,“姐姐对‘众善之始’这四字可有印象?”

    林涵湘不解地反问道,“夫孝者,百行之冠,众善之始也。如何说起孝道来了?”

    “并非是说书文中提到‘众善之始’。”林少君摇头道,“我总觉得在什么物件上见到过。”

    林涵湘沉思片刻,突然想了起来,“先前温表哥赠大公主的那对匕首上不就刻了‘善’、‘始’二字。”那对匕首一把镶了一枚红宝石,另一把则镶了一枚蓝宝石。镶有红宝石的那把匕首上一面刻有“焚心”,一面刻着“善”;镶有蓝宝石的那一把,一面刻着“弱水”,一面刻着“始”。

    “善始,与匕首有什么关系?”林少君百思不得其解,“罢了,回头从公主那借了匕首来再细观。”

    林涵湘却道,“那对匕首已被公主赠人了。一把赠给了齐王,另一把则在东宫。”

    林少君愕然。林涵湘解释道,“齐王看上了那把‘焚心’,公主一向与他十分亲近便送给了他。既然送了齐王一把,那必然也要送东宫。”只是萧若钰竟直接将定情信物转赠,温子衿若知晓了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齐王府也有一把,若有机会我会寻来看看有什么蹊跷之处。”林涵湘也没想到竟有如此不凑巧之事,想了想东宫中那一把,只能再看方乔馨愿不愿意帮忙了。

    另一厢,隋王萧岚进宫后直接跪伏在皇帝脚边,大声哭道,“罪臣给陛下请安。”

    皇帝见他这痛哭流涕的模样,沉声问道,“你何罪之有啊?”

    萧岚似是万分羞愧而不敢抬头,哽咽道,“臣伤了陛下的心,累得龙体有损,实是罪无可恕。”

    皇帝叹了一口气,念及旧情也不忍再责备他,“以后可不许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事了。”说罢,命福得扶萧岚起身。

    不一时,成太后也闻讯赶来。她见了皇帝的面便拾了帕子拭泪,“都怪哀家没有教好他,陛下要怪罪,就怪罪哀家吧。”

    皇帝连隋王都这般轻轻放过了,更遑论太后。他安慰太后道,“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只要岚儿以后莫要再犯错就是了。”

    萧岚狠狠点了头,“说来,此次回京儿臣还有喜事要禀报母后与陛下。”他害羞地憨笑了两声,“王妃有喜了。”

    这个孩子虽生母是林君然,但也是太后期盼已久的孩子。因此近来太后对着林君然颇是和颜悦色,若非为着先前隋王才犯了错,她恨不得直接将林君然接进宫来照顾。

    林涵湘进宫来请安,在延庆殿见到林君然,心下先叹一声,面对太后时便收拾好了情绪,福身笑道,“妾身恭喜太后娘娘,恭喜姐姐了。”

    成太后喜得满面红光,抬了抬手示意林涵湘起身,“你精通医术,快给你姐姐看看胎象可安稳?”说着嗔怪地看向林君然,“你姐姐也真是的,夜里既睡不安稳便该早些禀报才是。”

    苏嬷嬷从内殿取了脉枕来,林涵湘的手指搭上林君然的腕脉,静默片刻便道,“从脉象上看并无不妥,有孕之后到底不比常人,稍有不适也是正常的,太后娘娘不必忧心。届时请何太医开些保胎的食膳方子也就是了。”林君然清晰的脉音传来,林涵湘方才提起的心便安定下来了。她先还疑心林君然如何会在这个时候怀上随王的子嗣,却原来她根本就没有身孕。

    林君然似是有呕意,抬袖掩了嘴。成太后见状,急唤了苏嬷嬷道,“阿苏,快将王妃扶去内殿休息。”又看向林涵湘,思索片刻还是没让她进去,吩咐宫人去将何太医请来。

    林涵湘心知成太后是顾忌她齐王妃的身份,面上摆上焦急担忧之色,还是如太后所愿“识趣”地等在外殿。

    萧岚此时正在皇帝身边殷勤侍奉着,端了药来也要先饮一口试温,言是要陪皇帝“共苦”,皇帝心中十分偎贴,又想着萧岚终于要做父亲了,便以王妃孕子有功为名赏赐了不少好东西进隋王府。

    宫人来禀“隋王妃突感不适,延庆殿请了太医”,萧岚脸色突的变白,向皇帝请了罪便急急欲前往延庆殿。皇帝拦了他,对福得说,“服侍朕更衣,朕也去瞧瞧。”

    他们到延庆殿时,林君然已缓过劲儿来,躺在太后的床榻上面怀歉意道,“原是小事,没想到还惊动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皇帝自然不会怪罪她,问何长安,“王妃因何不适?”

    何长安躬身回道,“王妃感觉胸闷恶心都是怀孕前期常见的妊娠之症,并无大碍。臣为王妃拟定了一些适宜孕期的膳食,或能调理王妃的食欲,减轻妊娠症状。”

    皇帝点了点头,“既如此,这两日你便先留在延庆殿养胎吧。”

    林君然其身谢恩。成太后欢喜不已,命苏嬷嬷快去收拾了偏殿。

    皇帝却突然注意到床上的枕下似是露出一块明*的帕子,命福得拾来,拿在手中展开来看,忽的铁青了脸。

    这帕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一旁还绣着几个小字:

    青山风秀丽景和,愿拥明月入我怀。